的?瞅着怪面生。”老头指着我们问。
梅连舟阴阳怪气道:“他们是我仇家的徒弟,给我招待好,等散了席,带他们来见我。”
我心提到了嗓子眼,眼前黑白交替,急忙大声分辨:“不……我们和丧太平不熟,更不是他徒弟,你误会了。”
梅连舟没理我,起身走进里屋,听说我是仇人派来的,老头脸色变得不详,朝下面招了招手,立刻跳出四五个农村汉子,粗鲁地把我们拽到一桌酒席前,强按着坐下。
望着一桌子好菜,我舌头都快融化了,一个人饿到极致,居然能忘记身处险境的恐惧。
没记错的话,是朱飞越先动的筷子,一天多没吃东西,这小子饿急了眼,一手抓着盘青椒皮蛋,另一手抢过碟卤牛肉,也不用筷子,抓起来就往嘴里猛塞。
这吃相,把周围人都看傻了。
我留了个心眼,快速扫视了一圈,我们这桌至少十个人,我挨个瞅过去,没看出来什么不对,都是标准的东北农村脸谱。
第二次,我放慢速度,每个人都花两分钟观察,依旧没看出破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