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可忍孰不可忍,瘫坐之人,从新爬起身体,吃力的恢复马步状,也不再考虑明日会不会带着酸疼的大腿去工作了。
“嗯~”不断的呻吟声传来。老张头不断的说着难以入耳的污言秽语。
“老张头,什么时候教我们一点正儿八经的招式呀?”
“没有什么比这个招式更重要了,腿练好了,跑的快。”老张头从椅子上站起身来走到说话之人的身后,将双手压在他的肩膀上,此人顿时叫出声来,表情十分辛苦。
“老张头,你是在教我们做逃兵吗?”
“逃兵?上了战场哪还有什么逃兵哦。逃兵只是将后背留给敌人罢了。”
“那跑的快有什么用啊?还不如学一些近身战斗的招式。”另外的一人咿咿呀呀的说道。
“跑的快当然有用了,这几天再不学,后面怕是学不到了,到时候有的你们受的。”
“为什么呀?”在场之人全都好奇。
“远征军,听名字就是要去很远的地方。远的地方肯定要跑着去了。”
“那么练这个就是为了行军是吧!”有悟性高一点的一下子就反应了过来。
“算是吧!远征的日子开始咯。”老张头噫吁道。
远征军指挥帐篷。
作为远征军心编制的最高指挥官,广源坐在主位上,常年的军旅生涯让他透露出一股威严的气场,满脸杀气。
沙盘两旁站着几名各兵种将领主官以及出谋划策的随军参谋。
“国师有新的命令吗?”广源目光投到一位刚刚从大兴都城赶来的青年道士。
青年
第一卷:鹿鸣烽火 第七章:约战(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