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慵懒的气息,安静又诡异。
叶禾看着他,站在原地没动。
他的心情似乎还不错。
说实话她经常觉得他很分裂,因为他根本就不是什么岁月静好的人,尽管现在的场景极是映衬他那一张漂亮且精致的脸蛋。
对,是漂亮。
她第一次见到陆齐言的时候,就震惊于这个世界上竟然会有这样好看的人。
不是隽秀温和的山水画,也不是厚重浓烈的油彩,而是另外一种,只为他特有的,超越任何形式的美。他的惊艳实在不能润物细无声,注定轰轰烈烈,以一种横冲直撞的方式朝视觉叫嚣着,掠夺走周围所有的色彩再据为己有,却又明艳得那么心安理得。
……可惜了一副皮囊。
叶禾看了许久。
“陆先生。”直到乔启年开口,“人接回来了。”
陆齐言这才是一副刚刚发觉叶禾存在的样子,他没什么表情,甚至连看都懒得看一眼,只是寡淡地说,“知道了。”
继续逗猫。
不知怎的,叶禾反而松了口气。
她选择上楼,洗澡,刚才在车上竟然出了好多汗,后背都湿了。
原来她比想象中更怕他。
**
叶禾一点都不喜欢自己房间里的浴室,更不喜欢陆齐言的。大而空荡,镜子太多,她不知道为什么陆齐言要放那么多镜子,任何能反光的似乎都可以将自己一眼就照穿,尤其是她的肮脏。
而且,她其实也不怎么会用那些高科技的设备。
热水和暖气很快就让四周变得模糊起来。
02(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