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的折磨,她早就筋疲力尽。
说实话,乔启年也没辙,他只得随便扯了一句,“坐一会儿吧,厨房应该还有人,一会儿让他们给你煮点吃的。”
“不用了。”叶禾想也没想就摇头,“我喝杯水就可以的。”
“陆齐言也没不要你吃饱吧?”
果不其然,齐禾听到那三个字,脸色一僵,眼睛里那微弱一点光被惊恐取代得干干净净。
有那么一瞬间,乔启年是真的觉得她挺可怜的。
在这栋别墅里,只有陆齐言一个人说了算,他没开口,叶禾就算是饿死也没有谁敢管。
乔启年自认为他和陆齐言的关系不是一般人能比的,总归是有点话语权。
他怜悯叶禾,诚然这样的怜悯不超过五秒钟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是无辜的,可那又怎样。
“我…喝水就行了,不用麻烦厨房。”
“……他明天就飞温哥华,你再忍忍吧。”
这句话确实要叶禾的眼睛亮了一下。
虽然乔启年也懒得插手,但临走之前到底还是给了她一个面包,“上楼的时候小心一点,当心脚下。”
倒不是怕她又摔了,没有人会关心叶禾的死活,重要的是陆齐言养的宝贝猫。
最近有几只格外闹腾,整个别墅都是它们撒野的地盘,黑的白的到处乱窜。叶禾要是一个没注意就踩到,那她又有的苦头吃。
陆齐言就是个祖宗,连带着那群猫都和他一个样,被惯坏了。
以前是她不懂,觉得小动物很可爱就伸手摸了摸,结果反被抓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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