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任何人题过字,只有前些日子给那位京城来的纪如墨题过字。”
“哦。”
“所以纪如墨就是太子朱佑樘?”
“嗯。”
“你已经知道了?”
“啊。”
“师兄和师傅也一早就知道了?”
“师傅应该不知道吧,师兄是早就知道的。”
“你,太小看师傅了。”
张玥疑惑的看着元默,元默继续说道。
“我说的有趣并不是指这些,我记得太子朱佑樘之前拿来让师傅题字的古画是《八仙贺寿图》,可是我怎么听说太子朱佑樘现场献的画是幅《彭祖戏鬼差》,上面还有师傅的真迹,据说还是玄微书院专程派人送到皇帝寿宴上的。”
张玥吃惊的问道,“你怎么知道的这么多?”
元默接着说道,“哼!师傅早已云游海外,怎么会再写一副真迹给朱佑樘,可若是造假,又怎么会骗过包括三师兄在内的所有人?”
张玥吞吐道,“这个...我怎么知道?”
元默灼灼的眼光看着她,静默半响,微微叹了口气,“小五,你还打算瞒我多长时间?那是你写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