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此他一怒之下就告老跑回家来了。
他这时候想想,自己辞官,看似高洁,实际上于事无补,再看这戴遇仙,年纪虽然不大,情操却是高大,顿时自惭形秽得紧。
康飞一听,心中未免就说,翰林?卧槽,明代翰林号称储相来着,看你头戴逍遥巾,以为你是个当地土财主,没想到,你是个大佬啊!
旁边唐荆川更是长吁短叹,“曾子重与我乃是一榜的同年……彼时大家意气风发,鹿鸣宴恍如昨日,二十年,二十年了,他却白服被斩与市……”说着,涕泪交加,双肩耸动不已。
他这么一哭,康飞反倒要安慰他,心里面未免就吐槽了,你们这些大佬,一个个感情丰富得紧。
他却不知,唐荆川这是物伤其类,当年他可是会试第一,会员来着,后来他得罪大佬,二十四岁就被逼着告老还乡,闲赋在家……就如他所叹的那样,二十年,人生能有几个二十年?
哭了半晌,他这才收拾情绪,擦着眼泪,就对康飞说道:“叫你笑话老哥哥了。”
“哪儿能呢!”康飞赶紧说道:“无情未必真豪杰,怜子如何不丈夫,知否兴风狂啸者,回眸时看小於菟。老哥哥你是真豪杰,真丈夫……”
他说着,还使劲儿比大拇指。
唐荆川一听,未免一边揩眼泪一边就问:“这诗有豪逸之气,莫非是春林兄的新作么?”
旁边潘天泉也叫好,“无情未必真豪杰,怜子如何不丈夫,果然可堪咀嚼,颇有回味,看来令尊这个扬州诗坛领袖名不虚传……”
康飞只能一边苦笑一边心说【鲁迅大大,对不住啦!】一边就就说:“倒不是
一百三十三章 预谋一醉(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