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看到一只硕大的禽鸟平静的落在了他的肩头,青幽瞳孔望来,雪白的喙中张开。
韩远之有些牵强的扯了扯嘴角,那禽鸟也笑了笑,前者再不敢动弹分毫!
陈阎轻轻推开偏房房门,平静的走入了房中,同样平静的看向这一览无遗的偏房。
床榻上的那具尸体已经僵硬,让他多看几眼的,还是在房梁上已经挂着的妇人。
灰白色的粗布套挂拴接,虽然寒碜了点,但是效果和麻绳或白绫还是一样的。
“何必呢?”
陈阎摇了摇头,稍稍感应之后,松开了紧皱的眉头,没有诞生鬼魂,那便宜儿子是魂魄消弭也就罢了,这妇人倒是有说法,看来这方天地的规则还是有的,阴气虽然相对浓郁许多,但是无怨气支撑,鬼物还是不易出现的。
他睁开了眼眸,平静的看向两者,随后稍稍叹了一口气。
这世道,妇人没了夫君确实不好活,如此走了也好。
无忧无虑无牵无挂的走,算是享福了。
因为留下来身为遗孀的日子并不好过。
那不然还能是因为什么呢?
‘夫为妻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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