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不免有些幸灾乐祸。
这不过这念头才刚刚涌起,死寂的轿辇之中,又是一声响起:
“放肆!”
女子的声音这一次稍稍有些颤动,熟知这位公主殿下脾性的老者登时知道这次自家主子是真的生气了。
老者还没来得及再度幸灾乐祸,轿辇的帘布猛然被掀开,不过只有一截雪白色的藕臂伸出,竟然猛地扣住了老者。
皮肤如凝脂一般雪白的手掌紧紧的抓在了老者的脖颈所在!猛地一提!
一阵阵阴风从队伍前后窜起,老者被硬生生伸出帘布外的女子手掌给提了起来。四肢宛如溺水的王八,在空气之中胡乱的划动。
“如今本公主成亲,我的相公,现如今连一件喜服都不配让你们准备了吗?”
大红盖头之中,冰冷的声音传来。
随后丝毫没给那老者解释的机会。
雪白的手掌之上,乌黑色的指甲猛然变得狭长,刺入到了老者身躯之中。
登时刚刚还挣扎的老者在其手中一动不动,随后仿佛是化作流水,浑身上下稀溜溜的流淌在了地上,再无半点生机。
“继续!”
女子声音淡淡,好似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即便是最前头的那个白色马匹,没人在前头牵着,仍然继续缓缓前行。
轿辇的帘布重新被放下,陈阎揽在女子腰间的手掌也没有收回,反而顺势拍了拍女子的后背:
“犯不上跟这些奴才置气,来,消消气……”
女子一动不敢动,披挂着大红盖头的娇躯稍稍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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