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婆娘,既然知道为何不和我说?”
李朝歌心头暗恼,他与陈清浅夫妻同路二十年,完全猜得到陈清浅的心思 。
陈清浅多半是想图个太平安稳,才一直秘而不宣。
毕竟,以李朝歌的性子,但凡有些许机会,不管冒多大风险也会把握住。
身体的原主人沦落到这步田地,必然是在家族呆不下去了,甚至可能是被家族惩罚,逐出了家门。
若李朝歌千里迢迢上门认亲,出了纰漏,稍好的情况是族人羞辱赶出,要是被官府盘查路引,发现是没有度牒的流民,得遭牢狱之灾。
“蠢婆娘。”
李朝歌无奈的骂了声,倒也没有真生气。
陈清浅家道中落,苦了半生,想求安稳他倒也能理解。
“娘亲一辈子没提过这件事情,爹去世后,她才将玉佩交给了我。”
“她说此事不该瞒着我们,我们日后若走出南山村,有心攀附的话,这算是一条路子。”
李策之将事情全部告诉了二弟和妹妹。
“不过,就算上门认亲也须慎重,若父亲是在家族犯了族规被逐出来的,我们上门反倒是祸事。”
他手掌攥紧这块羊脂玉佩,盯着两人,想听听他们的想法。
“认个卵子亲。”
李荆棘嗤笑道:“既然父亲从不提及,显然是没打算继续当世家族人了,我们何必厚着脸皮打秋风。”
“我也不赞成,凭我们的双手足以挣饭吃,何必寄人篱下?”
李茹不记仇,也站在了荆棘这边。
李策之听了,
第十四章世家大族(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