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托举,纵然失败也能承担得起,大不了来年再考便是。
而李策之的处境在他们看来,便要可怜许多了。
他父亲刚死,李策之又是家中长子,上有高堂老母,下有妻儿弟妹,负担太重。
若是考个几年没能中榜,怕是没机会继续让他耗下去了,也再无翻身的余地了。
“为何如此看着我?”
李策之望见两位好友的目光,也猜出他们的心思 ,淡笑道:“我的家境虽不及你们,但近些日子用功勤勉,加上父亲在天之灵的保佑,这次试考应当能有个好结果。”
徐达和赵瑞祥闻言,也不反驳,连连附和,与他说些体面话,提前祝愿李策之能一举中榜。
不过,两人话说的委婉,心中却还是不太相信的。
毕竟,童生试考竞争如此激烈,三人又是同窗好友,彼此知根知底,岂不知李策之的斤两?
除非他老爹真能显灵,否则头一年考童生中榜希望太渺茫了。
君不见多少学子从风华正茂熬到中年,甚至老年白发苍苍,仍在操童子业,苦苦考取秀才功名,年复一年,无所得。
对此,李策之也知他们不信,但并未做过多解释。
三人站在岳山书院前驻足闲聊,等着入场开科。
没过多久,人群中传出喧哗之声。
李策之循声望去,只见岳山书院内,有十几位负责童生考试的官老爷走了出来。
为首的那位男人,约莫三十余岁。
国字脸,留着两撇胡子,五官尚算端正,此人名叫陆图南,是离阳府的县太爷,这次离阳府的童生试
第三十章操童子业(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