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他的装逼已经到了不知死活的地步。
谢复荣扯起一边嘴角,蔑视地看着眼着的刘承胤,轻笑一声说:“刘铁棍儿,你丫怎么不先去剃了头再来呀?你的主子见到你这幅德行,没准儿会把你当成唱戏的呢。”
“你!”刘承胤气结呀,“老刘正要剃头,朱由榔却跳城逃跑啦,某也只能扔掉剃刀跑来追他。”
“是吗,你这么卖力追了四天五夜,你主子管饭了吗?”
“你少跟某斗嘴,看棍!”
其实连他这个人都是一根搅屎棍,南明的搅屎棍。
‘呼’的一声,刘承胤策马近身,一棍砸去,谢复荣侧身闪避开来,也抡起锤子去砸他的马,这是谢复荣步战的绝活。
不料刘承胤的棍招是个虚招,他抽棍回刺谢复荣胸口,两人你来我往打在一处。
这一场战斗,战场虽不大却极为激烈,兵器反反复交加碰撞着,像一曲远古且荒凉的悲歌。
战马‘唏律律’地嘶鸣着,或冲破人墙。
不少锦衣卫都抢到了战马,正在赶往谢复荣的方向。
因为谢复荣自己还不知道他处在的状况,锦衣卫们却因为平常的任务主要就是保护重要目标,眼明腿快地全都看清楚了。
此时谢复荣的身边,真的连一个士兵也没有了,全都已经战死。
锦衣卫冲过来想帮谢复荣解围,谢复荣则专注于和刘承胤的厮杀。
本来刘承胤的兵器长,还骑着战马,武功也并不比谢复荣弱,绝对是会占优势的。
可谢复荣却完全一副搏命打法,近身贴靠,你的你的我打我的,对刘承胤
第十一章 恭候多时(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