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个屁的狠人,就一雁鸣湖里炸鱼的土鳖,只能在臭河泡子里讨生活还硬装什么海产品,纹身竟然是一对儿皮皮虾,尼玛倒是挺有远大理想的。”
光头立刻捂住了胸口,脸那个绿呀。
方静雅又看向另一个人,那人当时就萎了。
“还有肩膀纹喜洋洋内个,宝宝,你特么是不是跑这儿卖萌来了?
天哥我跟你说,这货更二,人家看他快穷死了,便白给他俩晃晃车,俩儿童欢乐卡丁车的机器,还有俩没轱辘的小摩托,让他自己找地儿摆个夜摊儿逗逗小孩儿赚钱。
然后他就在棚户区的小广场开始买票了,你猜怎么着,他结果因为扯电线整岔劈了,把小广场的绿化树全都给整着火了,回头把婚房都赔给城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