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那你知道朕以为什么吗?”
天浪及时打断了她的话:“朕原还以为李姑娘过于内向呢,没想到这便第一个表白了。”
“不对,陛下,第一个向你表白的是我。”
张姑娘咕哝着小嘴道:“我还真没有像李姐姐那么想,我只是特别...特别愿意听到你那爽朗的笑声,看到你那张坏坏的,却又帅帅的脸。”
张姑娘说完闪人,躲到了姐妹们身后,引得大家一片哄笑,说她发春。
见接下来如果继续呆在这儿,很有可能被众女调戏逆推的危险,天浪嘿嘿笑着摇着头起身,告诉女孩子们:
“今晚你们随便玩儿,玩儿的尽兴才好,好酒好肉随便,当然了以后有朕吃饱的日子,也不会亏待你们。
你们把心放下就好,从今天以后,你们便都有家了,朕该歇息了,打了一天的仗,杀了一天的人,是该回去睡一觉了。”
说着便大模大样打起了哈欠,在众女孩儿敬仰的目光中离开了,有了他的一番安慰,女孩子们也终于在自由的夜空下放纵起来。
她们在落幕的战场中释放,她们饮酒,她们欢唱,也许这一天是她们出生后最快乐,最释放的一天,她们的欢声笑语,也将入夜的军营点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