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长的荒芜感,像是在等待他的爱抚。
而那只是瞿玄钧的观察,令狐月的目光则只停留在王化澄给她的那些金银珠玉身上。
这倒让瞿玄钧感到有些喉咙发哽,无论以什么话题开始,令狐月总是能把话题转移到财宝身上,还说这些好玩意儿是王化澄的大老婆送的。
这娘们是不是太扫兴了,根本不懂情调吗。
瞿玄钧其实比令狐月还要贪财,一听说有人送东西了,立马就把他发现到的一些异样给暂时忘了。
这些好的,将来娶了她,还不是自己的?
于是乎俩人在车中便开始数钱,看每一样珠玉玛瑙能折合多少银子。
第二日清晨,当瞿玄钧的酒彻底醒了之后,又想起昨晚好像哪里不对劲。
把旧账翻了一翻,毕竟他昨夜只是喝得有些多,并不是失忆,最终发现问题是出在令狐月身上。
因为早起见到令狐月时,发现她雪白的勃颈有青一块儿紫一块儿的痕迹。
瞿玄钧问起,令狐月便顾左右而言他。
逼得急了,令狐月一脸娇嗔的捶打着瞿玄钧说:
“还不是你酒后不知轻重,我搀着你回卧房,你却耍酒疯对我乱抓。”
瞿玄钧肯定不相信,继续探问道:“难道昨晚黑蝎子真的没有对你做过什么?
肯定是他昨晚和你见面时把你打了,你不敢说,对不对?
你跟我说,我一定帮你出气。”
令狐月觉着好笑,还什么黑蝎子,你连最基本的事情都没整明白。
不过她却还是一脸委屈地说:
“
第一百七十一章 审问(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