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忘了叮嘱你一句了,左手第一间是净房,若是化妆时自己照镜子照吐了,可别弄得满地都是,去左手第一间拜托。”
令狐月气得一蹦三尺高,心说:一大早的,真是日了狗了,令夕这蠢货在哪儿找的管家,嘴怎么这么损啊?
“你可真不是个男人,嘴怎么这么损啊,还连二小姐都敢骂?”
“呵呵,能有资格让你侯爷骂她那都是给她脸了。
再说骂她怎么了,她以为自己是谁呀?到处冒名顶替我家小姐,连累我家小姐名誉。
我让她好好照照镜子就对了,她这种出落风尘的妓子模样也能跟我家小姐比?”
丫鬟歪着头反驳:“凭什么不能比?二小姐本来就比大小姐高贵清雅,端庄贤淑,人也更漂亮。”
侯性一敷额头:“你们才是真瞎,都被人霍霍烂了也敢说自己高贵清雅?
和我家小姐比,面前这位就是一次等织物的绢花和夜色中带着露珠的玫瑰的区别。
你那一大坨花是送葬用的,我家大小姐才是真正的娇艳欲滴。”
‘噗’,令狐月胸口发闷,差一点儿喷出一口黑血来。
正骂着呢,从楼上丫鬟婆子下来一大帮,那都是给令夕梳洗打扮的。
看她们哄哄洋洋下了楼来,便又有一群丫鬟蹑手蹑脚上了楼。
“怎么这么大的排场,今天是谁定亲啊?”
“哎呀,小姐,小姐你怎么样了,二小姐您没事儿吧?”
令狐月抚了抚额头,摆摆手说:“没事,别跟个碎嘴子打口水官司了,再耽误梳妆。”
说着,令狐月带着
第一百七十六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