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按照现在的军职做比,天浪也就是个少校,王化澄被削掉的佥都御史和兵部侍郎都能甩他一脸。
且就这两个职务来说,如果恰巧如王化澄这般都凑到一个人身上了,按明朝的惯例,那是给一个督师配属的兼职,为的是协调各个部门和省份。
督师在大明朝,到哪个地方都是生杀予夺说一不二的,连总督都得听他的。
这主要是到了明末,起义军到处跑,明朝军队到处找,皇上为了省事儿,给剿寇的朝中重臣发的护照,好方便各处找。
可以说此前王化澄是督师级别的存在,而天浪给自己随便找的职位实在太拿不上台面了,说他是将军都算是尊称了,更应该称他为校尉。
王化澄还是很识时务的,不官心里怎么就这么堵得慌呢,还真是遇到禽兽了。
“那么秦...呃...副守备具体是哪里的守备呢?”
王化澄还是嘴贱,问起来没完没了,他是要摸清天浪的底牌,好方便动手。
“我这个副守备啊,把大明的万里疆土都给丢了,这才跑到这儿来和你们凑一桌麻将的嘛。”
一个副守备顶多就是守备一个州府,多数情况还是帮倒忙的那位。
还尼玛万里疆土,我真是要殴打空气了,可气死老娘啦。
王化澄那个心塞呀,都有动手挠朱天浪几下的绝望了。
刚才说侯性那句人至贱则无敌该收回,论比贱,朱天浪绝对是天下第一贱。
见王化澄快被噎断气儿了,瞿玄钧一脸的嘲讽,心说:你也就这点儿能耐了,连个副守备都能把你气出脑淤血来。
瞿玄
第一百七十九章 还能好好唠嗑吗(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