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员好骑将是绝不会骑乘阉马的,母马又因为每年都需要怀胎数月,也只能做运输辎重使用。
公马虽然一旦到了发情期便很难驾驭,但这对一名好骑手来说并无大碍。
两匹马都是弓马,它大概是找到可以聊得来的朋友了吧,才这样兴奋。”
“谁知道呢,可能是随了孔有德那直娘贼的性子,马是好马,就是性子有些猥琐。
听上柱国这意思,怕是把它阉了似乎还有些可惜?”
秦良玉点了点头:“公马的凶猛好斗,体力强、奔跑速度快、冲击力大,这些优点则使得更适用于战场。
万岁你可知,在战场上,如果骑兵骑乘公马和同等数量骑乘阉马的骑兵遭遇,骑乘阉马的骑兵将会遭遇到一场屠杀。”
秦良玉像是天浪的老师,无时无刻不想着将许多战场上需要了解的知识全都传授给天浪,哪怕是一些细节。
天浪也总是听得很认真,其实自己只是在给自己找个台阶罢了,要说阉了,他也舍不得。
何况大明的骑兵如今已经不再被允许骑乘阉马了,北方的牧马地都已经沦陷,明军已经失去了马匹的来源,仅有的战马也大多出自缴获,当然不能再去势,哪怕是战马,也需要用来配种繁育的。
秦良玉继续说着:“一匹好的战马,机警和好战是最重要的。
在草原上,一匹好马敢于只身闯入狼群撕咬踩踏,可以轻松踢死一头大狼。
臣听万岁说这匹叫做奶牛的战马可以在战场上躲避流矢,真的吗?”
“没错,要不是这畜生有这本事,孔有德那厮早就被朕活劈了数次了
第二百四十二章 臭的离谱(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