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战阵,战车之上继续长枪挺立,军阵前后重新枪炮齐鸣。
左右两翼的永宁军和酉阳军也全都杀红了眼。
火炮和火枪的炮管枪管都被打红了,炮弹子弹也快要打光了,却依然看不到战斗有结束的迹象,努尔哈赤的八旗军依然在不顾一切的冲锋。
只是一波又一波,一合又一合,老罕王也同明军一样,根本看不到这场铁与血的碰撞有任何奇迹出现。
浑河北岸绞肉馅一般堆积起一层层的尸体,仅仅几个时辰的厮杀,右翼四旗便折损了数千兵力。
而逃出四十里的北军见皇太极撤了,重又慢悠悠地赶回白塔铺,却只是听到哨探回去的禀报,便已经一个个吓得骨头都软了,走不动道,越走越慢。
渐渐的,老罕王冷静了一些,便是心疼的直哆嗦了。
前阵子攻占沈阳城实在太容易了,这让老罕王对明军也起了轻慢之心,若是见到袁应泰,他甚至会一口啐到那头猪的脸上,然后骂他一句:你个白痴。
难道是那个白痴促成了这一场本不该发生的血战?
连冷静下来的罕王自己,都已经找不到开启这场血流漂杵的战役的理由了。
不应该呀,不能够啊?
明军绝对是明知道不可能得胜的,我在沈阳城有十万铁骑,而你们拢共只有一万余,却偏要与我来一场大的,而且是在我以逸待劳的情况下?
这是什么逻辑?
也许战争就如同互怼的两个人,相互喷口水,掐着腰站大街上怼天怼地怼空气,然后全都把自己怼得气咻咻,便是啥也不管直接冲上去K他丫的。
老罕
第三百零五章 野战之壮莫过于浑河(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