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川军的脾气都是平日看着惫懒,可每逢大事,却又都能虽死无憾。
秦邦屏自惭一笑,是啊,他太小觑了自己这些袍泽,他、秦邦翰、秦民屏还有秦翼明这些主将若是不走,石柱军谁肯走?
而且兄弟和亲儿子,更是绝对没有丢下他自己撤退的道理。
所以,石柱军全体,继续留在浑河北岸。
白再香亲自指挥的队伍在后阵,击退了岳托之后,她必须迅速回到自己的队中,指挥士卒尽快南撤。
可士卒刚刚渡过浑河,北岸便又是一阵人嘶马啸地骚动。
代善、阿敏还有岳托,专等着酉阳军半渡之时,发起全力的一击。
而正黄旗的巴雅喇军,则是停马在努尔哈赤的左右,时刻注意着整个川军中最大的威胁,石柱军的一举一动。
“不好!”白再香好看的眉头紧蹙,中军的子侄和家人还没有渡河,便已经开始与侧翼杀来的金军再次厮杀做一团,前锋两个小叔已经被围困。
莫非川军全体,今日谁都无法回家了?
那便拼了吧!
白再香调转脚步,银牙紧咬,准备再杀回去,
她不能就这么走的,若是近百人的亲族全都战死辽东,剩下她孤身一人如何回去?
有亲人的地方才是家呀。
渐渐的,酉阳军留在北岸的人马几乎全部陷入金军的半月形包围圈中,白再香刚要杀回去,却是听到了石柱军中阵阵梆子响。
天空中似乎想起了一首远古的战歌:
岂曰无衣?与子同袍。王于兴师,修我戈矛。与子同仇!
第三百零九章 岂曰无衣与子同袍(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