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落,反而是说不出的快意。
秦邦屏嘴角勾起,冷笑道:“哼,大丈夫死则死矣,哪怕还剩下一名石柱军,我们也依然是执干戈以卫社稷的天下强军。”
秦翼明没有听到父亲和叔叔之间的对话,他在阵前刚刚奋力抢回了戚金的尸体,将他放入阵中,大口喘息着,却是周身犹如痛饮了甘泉一般的畅快凉爽。
“戚总兵,您走好,黄泉路上等着我们,呵呵,不过说起来,老敌酋这回该知道怕了吧?哈哈,咱们可是早就够本儿啦!”
那些手推的战车啊,只是如积木一般结合在一起,并没有城墙一般结实,在金军步骑的猛攻下,摇摇欲坠。
战车被金军的挠钩拉得不住晃动,战车上的石柱军挥动长枪不断与金兵对刺。
胳膊都已酸胀,可许多金兵的人马依然被手臂渐渐开始失去知觉石柱军的白杆枪穿成串儿。
金军不计代价,一浪又一浪的围扑,石柱军全体依然死战,咬牙坚挺着大明辽东最后的一道战阵。
渐渐地,战车外围的尸体越堆越高,几乎要与战车齐平了,于是石柱军便跨出战车,踩着尸山当做高地,继续与金军殊死搏杀。
许多金兵开始踏着尸体如饿狼般飞扑上去,徒手抓枪尖,抱住石柱军士兵滚落,然后便会看到各处都在赤膊拳脚,扼住喉咙,或石头、或短刀。
有的士兵直接头碰头和敌人对撞,两军全都是要死一起死的同归于尽的架势。
这可比谁是最可爱的人里的志愿军血战霉菌的画面残酷太多了。
毕竟志愿军不怕死,霉菌害怕呀。
然而在浑河血战中
第三百一十三章 整军再战浑河南(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