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这么损的人!不就是喝顿酒的问题嘛,咱们做下来好好聊聊,你如此含血喷人,哪还有一个文人的样子嘛?”
“呵呵,好说好说,喝酒容易,不过你郑王爷率领三十万大军南下,应该不是只想让本阁请你喝顿酒这么简单吧?郑王爷,咱们也别兜圈子了,你要的,我给不了,我能给的,也只会把你撑死,气得爆炸!”
“本王这就让你先爆炸!看到了吗?一千门大炮,都是你的啦!”
“可以呀,我无所谓!”何腾蛟也挽起了袖口,踩踏上垛堞一只脚来,又扛起了已经弹断了弦的琵琶,“不如郑王爷打开遵义门,咱俩套个忘年交,本阁虚长你几岁,吃个亏,认你做个贤侄,你来我城头,咱俩青梅煮酒怎样?我这还有一份大礼等着郑王爷亲启呢。”
“不需要,你的吉王府里边儿,肯定也都埋好了炸药,你当本王是三岁毛孩子不成?就凭你,死到临头还想在嘴上占便宜?本王现在就让你凌空爆炸,炸得你死无全尸!”
济尔哈朗指向何腾蛟的火把已经微微发颤了,气喘如牛,忍不住现在便想把一千门大炮全都点火。
何腾蛟却信步在遵义门上,脚步和缓步履铿锵,口中吟唱,那断了弦的琵琶又被他拿在手中......
天乎人世苦难久,眉锁湘江水不流。
炼石有心嗟一木,凌云无计慰三洲。
河山赤地风悲角,社稷怀人雨溢秋。
尽瘁未能时已逝,年年鹃血染宗周。......
这是一首绝命诗,何腾蛟亲笔的绝命诗,这首诗此后在湘江两岸,汉家的天空中回荡了数百年。
济尔
第四百零六章 年年鹃血染宗周(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