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夫之听到天浪的问话不禁陷入了沉默,表情难掩一抹淡淡的忧伤,片刻后,他微抬眼帘,怅然叹息一声,缓缓开口说,“草民脸上的伤,说起来已经是崇祯十六年发生的事情了”
见王夫之说了一半又息声了,天浪便追问:“兄长正是那一年要如今参加会试,却也道路阻隔中途又返回了是吗?”
“正是。”王夫之确认了。
“兄长是皇后的兄长,自然也是朕的兄长,朕觉着,你就还是别一口一个草民了吧,在朕面前能以愚兄自称的,怕是除了兄长,再无第二人由此资格。”
“草民不敢!”
“唉,就这么称呼吧,也好让朕能觉着不是在和不相干的人说话。”
见天浪话语坦诚,王夫之想了想,觉着自己妹妹和妹夫婚期已定,皇上想与自己兄弟相称也是可以的了,便不再推脱,谢了嗯,继续说着。
“崇祯十六年发生的事情,对于我来说,不仅仅是失去了进一步考取功名的机会,我与兄长王介之在崇祯十五年十一月便北上京师,去参加会试,却因李自成军克承天,张献忠军攻陷蕲水,北上道路被阻,这些事情圣上应该已经知道了。”
天浪也点了点头,休闲的拿起折扇打着风,听王夫之说话。
“可我与兄长回乡后,张献忠的一支队伍在当年十月便继续南下,攻克了衡州,他麾下的四养子之一的艾能奇在长沙至衡州一带四处扬言要招纳地方贤能,可湘楚文人又有几人肯与张献忠那个杀人魔王为伍?艾能奇见招揽不到地方贤能,便开始强行抓人,先父不幸也正在其列。”
天浪嘴角抽搐着,带着恨意问
466章 王船山出仕(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