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的坟墓,咱俩从一座座坟头走过,都不觉害怕。”
嗨!天浪一声叹息,“可是姥姥那一代人渐渐都故去了,那座山上,除了亘古不变的青松和古槐,如今肯定多了许多墓碑,墓碑上也肯定都是我们熟悉的名字。”
在辽阔的大东北,山野人家故去后不是葬在公墓,而是葬在附近的山头,平远地方便会葬在自己的耕地,可是无论那些亲人葬在哪里,两个人也永远都回不去,永远无法到坟前祭拜了。
天浪有些怅然,“唉,我所了解的记忆啊,原来就是一座座坟墓,是亲人在时光中鬓染霜华,渐渐老去的记忆只能在钟摆摇荡声中镌刻在我们心里。而你我如今,则是坐在另一个时空的窗前的两把摇椅上,你的腹中又孕育着我们爱情的新生命。无论是可叹的还是神圣的,这些记忆似乎都太不真实,又是否太过真实呢?”
“我以为很真实啊。”芊芊抚摸着小腹巧笑倩兮,感受着新生命的孕育,她还拉过天浪的手来张开贝齿在他手上咬上一口,“疼吗?”她问。
‘不疼,不过确实很真实。’天浪声音暗哑,似有感动,亦或是触动。
“那是因为记忆中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呵呵。”
这是芊芊的解释,天浪的触动也正是这一点,他很感谢在新世界里还有最亲最爱的人与他生死相伴。
芊芊闭上了眼,刚想安静下来,享受这份陪伴,却是呀的一声,佝偻起腰来,伸手向腹部。
天浪被吓了一跳,忙问她怎么了,芊芊说不出话来,天浪却会意地笑了,责备声带着甜蜜,看向芊芊的腹部说:“呵呵,宝贝的小脚是不是又在踢妈妈了?”而后他俯
六百八十六章 郁青儿的生日(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