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敏锐到感觉什么才是真正的威胁和杀机,不过很是尽责,嗯,伸手也不错,假以时日,让他替你做这个锦衣卫指挥使也未可知在。”
两人嬉笑着,前方树影里战战兢兢走出来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儒生。
他青衣帽云履,气质端方,浓眉大眼,面白唇红,鼻正口方,只是身形单薄了些。
“驭,你怎么在这里?”史长歌见到这人,一股伶俐的威势立刻消散了,宝剑也被他缓缓收回鞘中,不过一双星眸依旧带着质问看着他。
“我...”儒生低下头去,手攥着自己的袖口拧动着,有些局促,话也吞吞吐吐,“我,一直在这等你。”
“你等我,做什么?我是要出征打仗。”史长歌语气和缓了下来,回顾了一下,见浪和邓凯饶有趣味的勒住了马在路边向这边张望,心中不觉有些脾气。
大军行进,连这样的路边新闻都有等的吗?这二人还真是有些不着调。
于是史长歌抿了抿唇,把脾气都发在了驭的身上,“卢驭,你不好好打理你那个快要黄摊子的破镖局,跑来等我作甚,难道你还想送我到十里长亭啊,你是不是又找打了?”
“嚯,这家伙脾气还真不,”邓凯嗤笑道。
“嗯,脾气是不,朋友来送他,他却要打人,那个叫驭的家伙朕也见过,在宣城书院,是个等待重开科举的儒生。”
“皇上好记忆,这个人叫卢以行,字驭,可是个颇有趣儿的人,他不止是个儒生呢,在桂林城里还开了家镖局,不过正如长歌的,他本来不会什么功夫,镖局里镖师也不多,生意就更少了,却一直苦撑着。”
“开镖局
七百二十六章 脾气还不小(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