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见浪苦口婆心道:“老邓啊,大家都是千年的狐狸,你就别藏头露尾的了,关于这个卢驭恐怕你还有什么事情在瞒着朕吧,这么心,难道是担心朕会对一个家伙不利?”
邓凯吓了一跳,忙道:“皇上,臣可不是怕您对他不利,而是怕您一旦知道了他的身世,会对他揠苗助长啊。”
“呵呵,朕就么,亭林先生把他安排在桂林,肯定另有隐情,若有,必定是要保护他,留在桂林,重兵把守,当然是最安全的,而你又不肯出这一点,原来是怕朕过于抬举他,吧,他到底是什么人?”
“他...”邓凯面色暗沉,嘴唇抖动着,极为痛苦的:“他是忠烈公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