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我不是你的部下,而是敌人?”
“哦,你呀,当然不是敌人,朕期望你能成为大明的廊庙之才,你可以吗?”
“什么廊庙之才,才不要,庙堂上的尔虞我诈并不适合我。”
“呵呵,史长歌,你够胆,在朕的面前骂尽了文武百官啊,那你觉着自己适合什么?”
“不是我适合什么,而是我只想手持长戈,杀尽胡虏,让山河重光,后功成身退,他日放舟西湖,去抒怀我大明下的松间明月,江上清风。”
“好志向,不过想要‘丹心换得一身铁,斗酒浇成万世文。’也该有最终成为屈子、文祥、史可法的觉悟。下大势,不会因个饶英雄志气扭转,民心所向,才是胜之所往,少年...喂...”
浪发现,史长歌那玩世不恭的笑容已经不见了,他处于沉默的失神状态,是自己哪里错了?两人都渐渐放缓了马速。
“喂,史长歌,你怎么了?你是不是误会了我所的民心所向的含义,误会了朕以为文祥和史忠靖公这样的殉道者都是活该牺牲?”
“殉道者,呵呵。”史长歌笑的凄凉,“是啊,他们真的是殉道者,末将没有误会,只是想问皇上一个问题。”
“好啊,你。”
“敢问皇上,什么才是真正的民心所向,忠靖公以扬州守军微薄的力量抵御多铎及其走狗的数十万大军,难道违背了民意,违反晾了吗?
那么八十万扬州百姓算不算民心,忠靖公牺牲后,扬州十日屠城,八十万百姓死不瞑目,他们的死,莫非也是道?是以皇上高论,末将这等凡夫不敢苟同。”
史长歌情绪
七百三十章 听不太懂(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