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般苛责于我,不许我回京一步,这将大不孝之名冠于我身,又与我那好五弟那么多好处。一到南京,又剪除我其他羽翼,这手段这步骤,你说你没有想过要换太子?”
朱祁镇气的满脸通红,却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怀恩说道:“殿下,您误会陛下了。陛下绝无此意?”
太子冷笑一声,说道:“这也是你教我的,君心独运,岂能让人所知,这老狗,说是你的心腹,但是我知道,帝王只有棋子,没有心腹,如果有,也不过是贴着心腹之名的棋子而已。此等大事,不到时候,你是不会让任何人知道的,也包括这老狗。”
朱祁镇说道:“我说我没有换太子的意思,你是半点不信。”
太子说道:“信,怎么会不信?只是你只要转一个念头,我这太子就没有了。却也事实?大丈夫岂能受制于人?而且,是您这位没有半点人情的父亲,与您感情,不如说利益,在我看来,你其实最想做的是让我死在海外,正好扶持太孙,我那傻儿子还年轻,什么也不懂,父皇你正好再为儿孙操心几年。”
“父皇即便是长命百岁,我那儿子,也不到六十岁,是等得起的。”
“或者,再换一个太太孙,也不是不可以的。”
“父皇,你总是有办法的。”
朱祁镇听一句,只觉得好像一柄刀子插进自己的心中,说道:“我在你心中,就是这样吗?” 太子说道:“父皇觉得是便是,觉得不是便不是,雷霆雨露,皆是陛下之意。”
两人一时间又陷入沉默之中。
如果说,太子说的都是假的,朱祁镇或许还不会这样失态,正是
第一百二十章 太子之死(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