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把冰桶扣在了黄毛的大腿根,还踩上了一只脚,死死地踩住了他。
“是不是真不在啊,想清楚再说,冻上十分钟,以后就不能用了的。”
这一招是陈家驹跟郝仁学的,非常好用,可以给予古惑仔肉体与精神上的双重折磨,最妙是还没法验伤,只要不是真的给冻到坏死,投诉科想找麻烦都抓不到证据。
三分钟后。
黄毛痛得嘴唇都紫了。
“警官,我真的不知道啊……我就是一个小人物,你不要难为我啊,你就是冻死我也没用啊。”
“哼。”
陈家驹终究是心软,做不出你不说我就真的踩废了你这种事,眼看着已经这么长时间了,这黄毛是真的不知道,陈家驹就索性把他给放了。
出来后,陈家驹依然耀武扬威:“有没有未成年啊。”
“陈sir,这边发现几个未成年。”
陈家驹过去,发现是几名一看就特别不良的青年,男男女女的都有,女的全都画着浓妆,男的全都染了头发,有几个还纹着身。
“身份证。”
几个小青年不情不愿地将身份证递了上去。
“妈的最小的才十四?你们都是哪个学校的,啊?你们父母啊,花钱让你们读书的,不好好学习大晚上的来这种地方干什么啊,很威风,很酷啊,现在被条子训还酷不酷啊。”
几个青年低着头不说话。
“带走,让他们家长去警署领人。”
“是。”
“有没有搜出毒品啊?”
“没有啊陈sir”
“嗯
第二百零九章 砸场子(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