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直接过去吗?”
周泽点点头,将一个包袱背在身上,毕竟不能都让三宝背着。
“敕牒和鱼符准备妥当了?”
三宝一拍头,赶紧放下担子,找到鱼符,系在周泽腰间。
拍拍胸口,一脸的骄傲,毕竟自家公子赴任,甭管是什么县,也是这里的父母官,那份自豪显而易见。
“敕牒在我身上。”
“行了,走吧!”
主仆二人快步朝人群中走去,果然绕过两三条街道就看到了县衙。
周泽脚步一顿,卧槽这也叫县衙?
如若不是门前的两只石狮,周泽都不敢相信,这破败的屋舍,竟然是县衙。
门前四根立柱,已经看不出原本的颜色,上面的木质对联也斑驳的掉了字迹,青砖的围墙,还坍塌了一片,屋檐上的青瓦也有所缺失。
这特么就是危房啊!
周泽不想进去,三宝见周泽停下,一脸不解。
“公子,咋了我们不进去吗?”
“可以不去吗?”
三宝一愣,声音高了八度。
“那怎么可以!”
周泽叹息一声,还未迈动脚步,一个满脸血的妇人,已经冲到县衙门前。
抓起鼓槌就开始击打,两个值守的不良人想要阻拦,不过那妇人发了疯似得挥动鼓槌,一时间也没能制止她的动作。
侧身的瞬间,周泽仔细观察了一下。
妇人身上的衣衫有些不整,额头也有伤,不过这伤不是刚弄的,看样子有几个小时了,如此状态定然出了大事。
第二十五章:堂下所跪何人(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