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暂时不会离京。” 如果他离了京,怕是一出京,就会被截杀在半路。 他知道自己需要隐忍,猥琐发育。 没有足够的实力,不能与翟奉泽相抗衡的时候,还是不要轻举妄动的好。 长公主一听,脸上立即露出喜色。 拉着沈澜枫的胳膊连声道:“好好,那真是好。既如此,那……此时天色也尚未晚。大理寺卿李岩斌大人应还未睡下,刘福你替我捎封信给他。” 说着他又看向沈澜枫,问道:“不知我儿手上可有状纸?” 沈澜枫立即道:“有,不但有状纸,相应的证物都有。” 此案的缘由系父兄弹劾永申伯的小舅子,草菅人命鱼肉乡里,欺男霸女无恶不作。 可惜他有永申伯在背后撑腰,根本就无法无天,不将任何人放在眼里。 他父亲只是一名五品官员,兄长则是那县里的县令。 对上永申伯这样的皇亲国戚,怎么可能是对手? 几经周折下,父兄被下了大狱。 胡乱的安了几个罪名,便要将他们秋后问斩。 沈澜枫身为幼弟,申诉无门,母亲病倒,卧床不起。 如此,才有了后来的种种。 长公主一听,便没再耽搁,立即把状纸给了刘福,让他亲手送到了大理寺卿李大人手上。 宴南馆中,段宸沣点了药香,正泡在药浴中调息身体。 戴着面具的游飞絮给他洒着各种草药,忍不住开始喋喋不休:“你这童子之身泄了,以后便别再服那药了。皇帝糊涂了,此时老眼昏花,怕是看不出来你并非真的病美人。你出门时口中含个蜡丸,遇到需要的时候就咬碎它。” 闭着眼睛调息的段宸沣低低嗯了一声,仿佛开了重低音一般。 游飞絮皱眉,说道:“段宸沣,你到底把你这童子之身丢到谁那儿了?你昨夜也不过去探了个
第 6 章(童子之身丢到谁那儿了?...)(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