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剩下的钱算我随礼。”
这话但凡有点脸皮的人说不出来,一片猪肉二百两,您给二十两,剩下算我随礼。
这种人扔饿狗堆里给分尸吃了,连骨头都嚼干净了,还能剩个心在。
为什么?
狗连屎都吃,不吃他那心,嫌脏啊。
陈老爷不想跟这泼皮无赖计较,看见就烦,二十两对一般百姓能省吃俭用两三年,但对他们这种乡绅富商不算钱。
“你这样,我身上没带多少银两,我给你打个字据,你上酱行去取。”
陈老爷说着给打了个字据,赶紧打发这无赖走,王泼皮这讹钱开了张,高兴儿的拿着去酱行换钱去了。
但不成想,今儿酱行刚来个新掌柜,陈老爷的远房亲戚,原来走镖的,练家子,五大三粗,一身把式。
这位可不认识王泼皮,眼见这么个没溜的主,拽的二五八万一样拿着字据来要钱。
一问怎么回事,吃片猪肉要二十两?
掌柜心说这不就是讹人?这钱不给。
王泼皮一听不给钱,哪能愿意呢,三吵两吵,对方要赶人,他上去就跟人撕把起来了,但人家练家子有把式的,他哪搞的过?
三推两搡,让人一推给摔一跟头,这一摔火气就上来了,把那切肉的刀掏了出来。
“你看我杀了你!”
王泼皮本没想真伤人,泼皮就是软硬变着法耍无赖的,哪有杀人的胆子,本是比划着刀要把人吓住,把钱要来就完了。
但不想,人家混江湖的比他可楞多了。
一看你掏刀比划,反手一搪,一送。
第4章 点石成金,扎纸成银(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