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个贺孤舟吗?
就在这时,敲门声响了起来。 谢九黎懒洋洋地脱离脑中的哲学问题,问道:“谁?” “我。”应声的是沈雾沉。
谢九黎又拖延了一小会,才叹着气把素描本合起放下,去给沈雾沉开了门:“什么事?” 沈雾沉的视线从密码锁上一扫而过,把自己泛红的手腕抬起来了一下给她看:“过敏。”
谢九黎出门反手把画室的门带上,才弯腰凑近细看了下沈雾沉这会儿没有缠着纱布的手腕。 比起刚见面的那天晚上,伤口看上去已经好了很多。 ——不那么新鲜,颜色也深了些,但有结痂的迹象。毕竟只是轻微的擦伤和淤青,过段时间脱落以后应该不会留疤。
谢九黎观察着伤口,漫不经心地问道:“是觉得痒吧?” “……嗯。”
“伤口愈合结痂的过程中痒很正常。”谢九黎用指尖去碰了碰那些新长出来、还很柔软的痂,“但要忍住不能挠。你马上是个成年人了,要克服一下。” 沈雾沉低着头看自己的手:“可是会痒。”
谢九黎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把这短短四个字说得委委屈屈的,有意无意地在她心弦上勾了一下。 简直就像是贺孤舟有次去野营、因为被咬了个蚊子包就钻进帐篷里和她撒娇时似的。
谢九黎轻轻叹了口气,哄沈雾沉:“要是挠破以后会留下疤的,你也不想自己这么好看的手腕留下这么引人注目、令人误会的伤疤,对不对?” 沈雾沉抿紧嘴唇,看起来仍然有点抗拒。
谢九黎心里有了点猜测:“是和顾舟相处得不好吗?” ——仔细一想,沈雾沉这不就是上来告顾舟状的吗?
第 11 章(如果你真的是他,我现在就...)(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