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罐子,取出些茶叶,用水壶为李丹青泡上了一杯茶放在了李丹青的身旁。
随即便安静在李丹青的对侧坐下,李丹青还在看着书,似乎依然未有察觉希温君的到来。
少女也未有催促,只是给自己也倒了一杯茶水,轻抿一口。
她看着烛火映照下少年安静的脸庞。二人的距离极近,她几乎可以看清对方棵棵分明的眉毛,也能看得真切,眉毛下那双明亮眼珠中倒映的光影。
少女忽然有些恍惚,这幅场景,她好似在哪里见过。
……
那年青竹十八岁,青家谋反之事已经过去了两年,她也在武阳城的青楼中做了两年的艺伎。
琴棋书画她所知甚少,至少确实没有天赋可言,能不被糟践只是因为父亲在朝中有些旧友,明面上不敢阻拦皇帝陛下的盛怒,只能暗地打点些许关系,让青竹这唯一的青家后人,可以保留清白之身。
只是人走茶凉,想要一亲芳泽的客人们出价越来越高,而那位旧友在朝中的地位也越发落魄,十八岁的青竹已经大抵可以猜到自己的结局会什么样。
那日她又被拉到台上唱曲,她并不善此道,但来酒楼喝酒的客人却最喜欢她,不仅因为她出众的姿色,更因为她身为曾经青家大小姐的身份。
这世上有些人就是这样,他喜欢高高在上的东西,不是因为那东西有多好,只是因为他们喜欢欣赏那样的东西被拉下马后,被羞辱、被破坏、被毁灭的过程。
青竹心不在焉的唱完一曲,台下喝彩声四起,青竹却并不关心,那些男人眼中闪烁着的灼热的火光,就像是要食人肉的兽,要吞人魄的鬼,只
第十九章 就现在吧(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