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一言不发，但神色如常，似乎毫不将王钦若的愤怒放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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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顾提刑，您这是有意和本相作对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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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品阶，两浙提刑掌管整个两浙路辖内所有刑狱之事，而王钦若眼下只是杭州知府，位在顾提刑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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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论资历，王钦若不久前还是朝宰相，也许不久之后也会是宰相之身，远在顾提刑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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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下王钦若虽只是杭州知州，但却一直以本相自称，显然是十分笃定，官家不久之后就会将自己召回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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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众人都是唯王钦若是命之人，唯有顾提刑一人敢这么公然和他叫板，众人紧张之余，也有几分看戏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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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听顾提刑淡淡道：“王大人想必是忘了，您现在只是个杭州知州，在本官面前自称‘本相’，似乎不合礼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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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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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钦若一时语塞，随即眯起眼睛，露出极盛的敌意来，死死盯着顾提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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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提刑迎着他的目光，不甘示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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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钦若受到挑衅，心更怒，一张本就泛红的老脸涨更加通红，不由自主地抓起了案上的碗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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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易微微上前一步，挡在顾提刑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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