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怎么可以甩锅给自己,自己可是他的房东。
殷白鹤准确无误地拍了拍他的头,“我知道你要说什么。”
“哦?”席乐质疑,“那你说。”
“我也没喜欢过人,只是想和你亲近。”殷白鹤语气轻轻地,“你呢?”
席乐忽然就不知道怎么说了,耳朵有点热。
他想揉耳朵,但是一动手殷白鹤肯定能看到。
以前有热情的女生和他表白,台词十分热烈,像殷白鹤这种像表白,又像正常示好的,压根就没有。
但他心跳意外地快了起来。
扑通扑通,渐渐加快,像刚开始跑步的人一样。
席乐不说话,装作没听见,或者睡着了,没想到殷白鹤却出了声:“我听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