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冷声道:“他们怎么发,咱们就怎么抢,假扮麻匪,搞乱他们。”
一排家丁戴上麻匪面具,鱼贯而出。
黄四郎的家丁们摸到了街上,
其中有八人寻找借口,脱离了人群,单独埋伏起来。
“独狼,现在连黄四郎的人都戴着面具,咱们打谁。”
“一会儿,会有一群戴着四筒的人撞在一起,只要他们分开,咱们就打左边那波,那波人是张麻子的人,我上次就是在这个环节被流弹扫中,导致了任务失败。”
“张麻子也在里面?”
“不知道,分不清。”
“管他呢,打就对了,张麻子手下要是都死了,咱们还能怕他一个光杆司令不成?”
……
祝觉戴的是一筒,一筒就是个靶子,是老三强行塞给他的。
祝觉从窑子边上路过时,正看见老三,还在往窑子的窗户里狂扔银袋。
祝觉随口说道:“三爷,咱们的银子是发给穷人的。”
“什么是穷人?被逼的卖儿卖女的人,窑子里的女子,就是被卖的女儿们。”老三头也不回,继续狂扔。
祝觉呵呵一笑,“那也用不着扔这么多啊,这些都够你吃一辈子海鲜的了。”
“吃特么什么海鲜,老子海鲜过敏。”
老三转身骂道:“滚远点,别在我面前碍眼,在废话老子一枪崩了你。”
祝觉耸了耸肩,一头扎进了一处黑暗角落。
戴九筒的张麻子和七筒的老七也在这。
祝觉刚和张麻子汇合,突然远处冒出一队戴着面具的人影。
第九章红鲤鱼与驴(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