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桌面,“陈总,慎重!”
陈永钧看了看胡允德,“点?”
胡允德确实觉得有些吃不准,但也不能定论不真,因为相信吴夺,算是加了一道砝码,就此放弃;但被陈永钧这么一问,一时还真有些无从谈起。
吴夺见胡允德主动提醒了,而且陈永钧也算自己半个熟人,不由低声接口,“后挂彩。”
所谓后挂彩,大抵有两种情况。一种是瓷器上的彩料脱落破相,重新补彩添彩回窑烧制。二是本来就没有釉上彩的素器,直接上彩入窑烧成彩瓷。
若是为了蒙人,出窑之后,还是需要做旧的。
后挂彩的迷惑性太大了。胎、釉、底款都没问题,只有彩有问题,若是上彩和做旧的水平够高,想分辨确是极难。
“不可能!”陈永钧却满脸自信。
此时,价格已经叫到了一百一十万,陈永钧又要叫价。
吴夺又低声补了一句,“康熙官窑带款素盘,清末民初后挂彩。”
陈永钧却只是稍稍一顿,冲吴夺微微一笑,接着还是抬手,“一百二十万!”
吴夺一看他这样,那也只好不再多说。已经仁至义尽了。
胡允德之前对吴夺说过,陈永钧属于少年成名,恃才傲物。
不过,胡允德也说过,陈永钧最擅长的就是瓷器。
怎么这一件后挂彩,他反倒走眼了呢?
实际上,这一件后挂彩,乃是当时一流仿古高手所为,本就足可以假乱真。
同时,到了今天,已然不是新出窑的东西,过百余年之久,表面都已经生出了真正的蛤蜊光(附注)
第45章 后挂彩,太自信(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