贲想了想说道,“江月昨天吃火锅的时候自己说的,来咸阳不止是为了赚钱,是要要想办法结交权贵呢,怎么会自己断自己的步子?”
“结交权贵?那自然不该,首日售空,第二日扫人的兴致……”
王翦捋了捋胡须,微微眯眼,“除非,是在造势。”
“造势?”
王贲听了不解道,“父亲,造什么势?”
“你说,他的目的不只是为了赚钱,也是为了结交权贵。”
王翦笑了笑,摇了摇头,“我看,他是不想,让自己的纸,全都落入一些酸儒的手里。”
“父亲,这是何意啊?”
王贲不解道,“若是如此,那便说,不卖他们,只卖权贵,不就好了?”
“哎,你呀!”
王翦笑道,“那些儒生,平日里,只有两大爱好。一是喜欢舞文弄字,二,就是论人长短。那江月来的第一天就得罪他们,他们的幽幽之口,诋毁起来,可是要众口铄金的。”
“所以,这先生聪明的很。他先让这些儒生,尝到好处,却又戛然而止,为的就是借这些儒生之口,让整个咸阳,都知道这纸既好用,又不好买。又好用又不好买,这,不就是权贵们的不同之处吗?你说,那些达官贵人,焉能不动心?等到他那店铺在开设之日,想必更加人满为患,而且绝对少不了权贵的身影!”
“对,父亲所言,句句有理。”
王贲听了,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这先生,果然睿智!”
“不过,这事情……”
王翦说着,话音一转,“要看陛下意思了,你且不要着急做什
035 王翦好奇,火锅是为何物?(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