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怵。所以他来了以后,这球队的气氛就特别活泼,就是没正行的时候特别多。亚少赛之前我们一大半的这里超龄了,所以上上下下都认为我们没什么希望,所以也没人管我们,当时我也没什么心气,合计着能踢亚少正赛就比前两届强,我一个半路接手的年轻教练,这就不错了,所以就任由他胡闹。他这一天天的带着这帮小球员在奥体中心翻天了,今儿去人家跳水队看内部训练、明天去乒乓球队找人单挑,后天又去羽毛球中心打羽毛球,最后干脆一人背一杆滋水枪楼上楼下的疯跑。当时我琢磨着,一期二期国少硬捏合到一起的,彼此不熟悉,都是小孩一起玩一玩有助于增进了解,所以就没怎么管。他混了小球员里的老大,就这么糊里糊涂的到了越南,最后糊里糊涂的拿了冠军。”
老高无奈的做了个手势:“要不是您问,我还没想到这么多,现在想起来他那些胡闹,我都纳闷我怎么就没管呢。可能这就是和以往的国少不一样的地方?或者说是我在管理方面的不一样的地方。其他的真没什么了。”
徐根宝点点头道:“小高,我带你的时候你很小,所以有些事儿你就看到了一面。其实,我的带队方法也不是一成不变的,对不对?带你们那会和带外边这些90后的不一样,你那时候我就防着你们打扑克,现在的小孩我得看着他们打游戏。时代,时代在变化,这是共性。球员,球员不一样,这是个性。在不同的时间,带着不同的球队,有着不同的核心球员,教练员也要妥协,因势利导。世界足坛以成败论英雄,不论你是有着明确的战术思路、战术纪律打造一支特殊的队伍,还是激发队员创造力,打造一支团结的队伍,胜利是最后的评判。所以,不要
第四十八节 意味深长(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