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脸面值多少钱?”徐根宝指着自己的脸:“我这张老脸,就值五十!现在有机会能一下卖出去二百万,我恨不得我有张二皮脸,再卖一回!”
王艾起身给徐根宝倒了一杯茶,自己也倒了一杯,两人喝口茶。
“小王,你也是踢球的,有些话别人可能不理解,你应该懂,尤其是你还在德国呆了一年多。咱们中国足球和外国足球有多大差距,你应该知道。我还记得你第一次来我这儿跟我说的。一个区区八万人口的图宾根,在中国也就是一个镇!居然有十块简易球场,我们大上海快千万人口了,除去学校『操』场不算,真正给市民的简易球场有十个没有?你别说,那次你走后我真查了一下,我告诉你,一块都没有!”
老徐头说到这气的拍桌子:“他妈的有两个『骚』钱儿就去盖大楼,有点地就都卖了搞房地产,把老百姓给挤的没地方玩,小孩么都给『迷』上电子游戏了,整天往屋里一蹲,一瞅全他妈是近视眼!我们这帮中老年的想多活两年健健身么,就只能趁着人家商场下班上人家门口蹦跶去!就这,还撵我们!你再瞅瞅人德国,面积比我们小,人口密度比我们大,经济比我们发达,还能搞出来这么多公益体育设施,人家足球能差吗?你们这届84国少,小高跟我说全国注册球员才30个!德国的有多少,十万能挡住不?当年***说‘智慧其头脑,野蛮其体魄’都忘干净了!整天就是钱钱钱,有钱就快乐了,有钱就健康了?那印钞厂厂长就长生不老了!”
“别生气,顺顺气,大环境就这样嘛。”王艾站起来给老徐头满了一杯茶。
老徐头喝了口茶,顺了顺气:“说起大
第七十四节 老骥伏枥、志在千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