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笑着摇头:“有人说过啊,比如高指导,徐指导都说过,但是我不听。”
沈祥福指着王艾失笑,这到是小王的性格。
“您还别光顾着笑。我们人体啊,是有状态起伏的,我们可以在文学上将我们比喻为钢铁战士,但毕竟不是真的钢铁,不是真的有金属那种稳定性。心情会有起伏,会有意外,比如您今天听我说了这些,心情肯定不好,队员也如此。而身体本身也有疲劳周期。我们要讲意志,更要将科学。当我们的身体感觉疲劳的时候,其实就是身体在给我们发信号,告诉你,我累了,我要歇着!那我们怎么办,讲科学就要顺应身体的反应,这就像饿了就要吃饭,渴了就要喝水一样自然。我们不能因为要什么锻炼意志就饿了也不吃,渴了也不喝,那身体肯定得出问题。说到底,我们运动员,身体才是本钱。搞坏了身体你就意志力再顽强又怎么样?保尔·柯察金的故事确实鼓励我们奋进不止,但如果我是他,只要有条件我一定好好吃饭好好睡觉,绝不会轻易透支自己,这样也不会年纪轻轻的就去世。多活些年不是能更好的为祖国和人民奋斗?”
沈祥福睁大双眼,指着王艾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这连《钢铁是怎样练成的》都敢反驳,我,我……
王艾拍了拍沈祥福的手臂,叹口气摇摇头:“沈指导,别怀疑我的爱国心。如果是战争年代,扛炸药包、堵抢眼或者和平时期的拦惊马我都认为是正确的,如果易地而处,我也会这么做,那是形势使然,你不去牺牲就有别人更大的牺牲。但是现在是和平年代,宽松年代,不能把战争年代的一切东西都全盘照搬啊。”
“我举个例子,假如啊,假如有一种药,
第二百八十四节 白金骷髅(下)(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