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世铎带话:“我的足球学校都要办不下去了,来的孩子太少,有兴趣的孩子、有意愿的家长太少,而这个趋势已经持续五六年了。具体说,80后的一代人不像以前的人一样能吃苦,选择余地小,他们这一代人已经开始减少了对足球的关注和投入。”
警讯不绝于耳,阎世铎自然忧心忡忡。身为中国足球实际上的最高负责人,足坛的一切都与他直接相关。这两年中国足球成绩好,他也春风得意,领导接见、社会表扬等等,可要是成绩突然差了,或者说像王艾说的那样“打回原形”了,那么他当初享受了多少,以后就要“赔偿”多少,尤其是他还坐在这个位置上的时候,可是万万不敢落到那等境地,大赛上一个进球、一次红黄牌都会让他心惊肉跳。
“我觉得他说的是很认真的。”麦超低声道:“阎副主席,您和他认识的比我和他还早。小王脾气虽然不怎么好,但从不放空炮。他恐怕是真的觉察到了危险。”
“那么,我们该怎么做呢?危险又来自何处呢?如果是整体大环境的问题,小麦,你现在也是足协干部,国家队助理教练,今天又只有我们两人,我实话说,凭借我或者足协,都没什么好办法,我们顶多是多努力的宣传,推动,扶持青少年足球运动发展,比如笨蛋杯,但短期内不会见效。”
阎世铎摇头叹口气:“我现在想知道的就是如何能维持今天中国足球的局面,哪怕没有提升,维持原样也好,怎么着也得渡过这个低潮期。小麦,你别以为这都是我在为我自己考虑,成绩好坏确实和我有很大关系,但也不是我说这番话的全部。追求成绩不仅是我的政绩,也是中国足球的需要。如你所说,踢球的孩子越来
第一百零六节 寄给祖国的贺年卡(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