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扣在他头上,“那就喝个够。”
棕褐的清澈酒液顺着男人的脸部线条和深邃的五官,一直到他坚毅的下巴,还在不停地往下—— 滴滴嗒嗒地落入了锁骨,就连发梢也坠上了酒液,粘连在一起贴在苍白的肌肤上,冷峻的脸有了一种惊人的病态美。
唐初露看着他,忽然痛恨起他来。
她痛恨这个男人的云淡风轻,痛恨他那张精致的妖孽的脸,痛恨他浑身上下那种矜贵又迷人的气场,痛恨他举手投足间的魅力! 就是因为他这些让人无法抗拒的东西,才会给他们的婚姻招来祸端! 她恨他怎么就长了那么一张脸,让他即便是做了这世界上最恶心的事情,可只要往那里一站,仿佛就有了让人理所当然原谅他的资本! 她不原谅,她凭什么原谅?
她恨不得他们一起去死! 唐初露喘着粗气,那一刻变得有些不像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