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若心不免好奇起来,“她一个小娃娃管家,回去可得哭着喊累。”
元夫人笑了起来,“哪有亲哥哥这样说妹妹的,你回去只管夸她管得好,要是拿她取笑母亲可不饶你。”
“祖母的身子好些了吧,怎么这次只母亲一人来,父亲呢?”
元夫人愣了一愣,“老太太身子骨硬朗着,你父亲去了西北平定离厥侵乱。”
长若一时间也愣住了,没想到自己出来这一个月,家变化也颇大。只安慰起自己母亲来,“父亲武艺超群,当初能在战场上夺下功名,如今也能,指不定还能收回前些年离厥抢走的那两州呢。”
元夫人笑出了声,可眼却有泪花忽闪着,“若是真如你所说夺回了那两州,你父亲回来时定要到我面前来炫耀。我呀也没指望你父亲能有那能耐,只要护好如今的疆土,他又平安顺遂,我心就已经阿弥陀佛了,哪还敢指望其他的。”前一句是对自己夫君的赞赏,后一句则是一普通妇人对自己夫君的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