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三千万两也是有的。”
这泼皮越说越离了谱,“要不是你使了不知道什么手段勾搭了老侯爷,侯爷怎会将我们房给赶出来?你无非就是想着,我们这一房的人走了,你们房的儿子就可以袭爵。真是可怜我家那位亲母亲走得早,不然定会好好护着他。”
要说起袭爵这件事情,老夫人还真没想让元陆亭上。老侯爷去世之前的那一年,元陆亭已了新科进士,老夫人不希望自己的儿子和自己的丈夫一样上战场打打杀杀,遍体都是伤痕,只在谏院做个言官上谏就足够了。反正大房那儿子记挂侯位的心思大伙心都知道,只心照不宣罢了,如此也正是随了他的心意。
老夫人心的的这一点想法,作为枕边人的老侯爷自然知晓,如此一来两房儿子也可免去为侯位的争吵。但只一点,老侯爷不希望元陆袁觉得侯位来得过于轻松,夫妇二人就将这想法守在了心。
“真要论起什么亲母亲的,我也确实是个续弦后娶的。可袁儿这孩子四岁时就在我膝下长大,我也敢说,我做得事情未曾亏待了他一件,后来我生了亭儿,两儿子手心手背都是我的肉,我也从没有偏私与哪个。”
老夫人先前贤良的名声一直在外头是响亮的,自己亲生的元陆亭有的那元陆袁也必是有的。这一碗水若是没出那件事情,现如今也是端得平的。
后来就算元陆袁被赶出了侯府,他也常回侯府探望,老夫人私下里也从自己的体己钱偷偷给他银子,可元陆袁却越走越偏,知道侯位无望,日渐就颓废下去了,再后来也就无脸再来看老夫人。
“你未曾偏私哪位?那你就让你那儿子把侯位让出来,咱们也换着过过日子!
第十八章 有闹事的有挑事的(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