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得我四弟一家那是家破人亡啊。”
祁明的那件事情传得全上京都清楚,如今卫祝孀在管氏这里听见了不一样的版本,不免发问起来,“不是说是你们祁家四房捆了那个叫元涑的吗?”
管氏露出伤心的神情,“哪里说得上什么捆啊,就是去他们四房坐了一下。瞧瞧我那四弟妹,如今思念夫君成疾,身体是一日比一日差了。真不知道官家为何罚的这么重,听说那夜里安平郡主直赶到了大内,又是见皇后娘娘,又是见官家的。难不成是谁靠近了安平郡主,谁就是尊贵些的吗?”
这话头一下子又引到了燕妙婷这个死对头身上,卫祝孀面露不喜的神色,“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她燕妙婷不过就是沾了皇后的光罢了。”
“哎哟,这话我可不敢说,”管氏先故作害怕的神色,随后又叹了口气,悲痛起来,“就这么一坐,一家子就这么散了。”
卫祝孀冷笑了几声,“如今看来这一家子都是些不正常的,能做出下毒,又能平白的让别人家破人亡,我可看不下去。”
卫祝孀哪里是看不下去,那是因着管氏提起来燕妙婷,以及心还记挂着方才元涑怼自己的那句话,想要替自己出出恶气罢了。
管氏急忙想要拦住卫祝孀,可卫祝孀心定的事,哪是区区一个管氏能拦下的?管氏见卫祝孀走得远了只掩面轻笑起来,心道这下有好戏瞧了。又忽的瞧见卫祝孀的一个玉镯子放在桌上,心生一计,悄悄地便给收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