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令国公府,再者还不多不少的提到了二房。
次日,管氏只身一人买通了看守牢房的守卫,去了大狱内瞧林氏。
林氏如今衣裳褴褛只寞地坐在角里,见管氏来了,恨不得上前扒了她的皮,喝了她的血。
可隔着牢门,林氏的双手只能一味的在空乱抓,连管氏的一根发丝也伤不到。
明明这个两面三刀的人就在自己面前,可自己却丝毫也不能替自己出口气。
林氏停了手的动作,慢慢地跪倒在地上哭了起来。
管氏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轻蔑地瞧着林氏,随后笑了几声道:“怪只能怪你自己起了不该起的杀心,如果你不做,我又怎会找到机会害你?”
林氏冷冷笑了几声,“我原以为你是真心待我的,可没想到竟是只披了羊皮的饿狼。我们四房已经魄成这样了,你又为何还要来加害我们?”
她到底还是不解。
管氏慢慢蹲下身,从自己的袖间拿出一瓶鹤顶红,摆在了林氏面前。
随后,她才缓缓开口,“因为祁瑞是从你腹十月怀胎下来的。”
林氏惊愕地抬起头,双眸充聚着寒意,她不知道管氏言到底是何意,可作为母亲,她知道自己的瑞哥儿有危险。
“虽说如今祁瑞已经过在了我的名下成了大房的儿子,可他同我的感情颇浅,只要你们四房还在一日,他就多一日想回你们四房。”
林氏气得喘不过气来,“你要拿瑞儿做什么!”
管氏呵呵笑了两声,随后缓缓站起身子道:“你真以为他在我的眼是个孩子呀?”
“你不许害他
第二十三章 不过只是棋盘中的一枚棋子(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