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你如今是什么意思!你当真要休了我?我可是你的发妻啊!”
元陆袁挣脱开了王氏的手,苦苦冷笑了两声,“当初也是被你那可怜样给迷了心智,如今趁早休了你这个毒妇,也算及时止损。”
看来元陆袁这休妻的意志已决。
王氏拍了拍地,泫然道:“当初你若是真没歹心,又怎会听我唆摆去下毒。元陆袁,你当真以为自己是位正人君子呢?”
见元陆袁不为所动,王氏又说道:“我为了孩子劳心劳神,你个当父亲的没点作用不说,你还有什么颜面来休我?我就不信,信哥儿会站在你那!”
“你还好意思提孩子,”元陆袁双眸紧闭,深吸一口气道,“在你眼信儿才是孩子,玥姐儿不过是你变现的工具。”
至于王氏所说的信哥儿站谁,元陆袁休妻前也曾询问了自己的儿子。
信哥儿的原话是这样的:母亲为我思虑是好的,可这份思虑太过,却成了罪大恶极,父亲若想休妻,儿子也是毫无怨言的。
王氏不愿再和元陆袁说一句话,只从地上起身就往外回了娘家。
她也知道,自己如今人老珠黄,若是被元陆袁给休了,日后找不到夫婿不说,连娘家的人都是要嫌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