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见,这事情便棘手了起来,长信面露难色。
“想来表哥之前也听到过一件事,就是祁家四房的夫人想要害我,后来没得逞被关了大狱。”
长信错愕地看着元涑,“可那林氏不是已经死了吗?”
“死是死了,可开封府只判了十年,她是被人不安好心给毒死的。凭着家的能力,护住伯母在牢安生度过十年,那也是能够的。”
元涑话音一,长信就深思起来,许久也未曾回上话。
这样也实属正常,毕竟母子情分已有十八年,哪里忍心亲手将自己的母亲送进大狱。
元涑道:“我也只是提个建议,表哥若是不愿意,自可另寻其他的方法,或叫家的婆子看着送去庄户上。”
长信又思考了许久,随后抚了抚元涑的头,“你的建议是好的,可表哥是个心软的,就不用送入大狱,只关在庄户过余生吧,衣食住行也样样能照应到。”后面两句,长信特意提高了声音。
王氏听了,只瘫坐在地上大哭起来。
元涑复又瞧了一瞧,见王氏这身衣裳,只站出来说道:“之前伺候夫人的妈妈还在府里?”
长信微微一愣,“表妹这是?”
“瞧着夫人的衣裳,定是有人与她里应外合,不然今日也不该出现在席面上。”
长信这才恍然大悟,“去将隆妈妈带上来!”
随后一个稍花白鬓角的老妈子就拉了上来,她哆嗦着身子跪着,一言也不敢发。
隆妈妈知道今日之事已东窗事发,再无法力挽狂澜,只屈服地一应全供了出来,“是夫人让我给她准备的衣裳,又让我趁着夜色
第三十二章 信哥儿的婚礼(贰)(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