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罚了一杯,“祖母的寿康堂啥都好,唯独叫我读书练字是要命的,如今孙女自罚一杯,祖母也就饶了孙女吧。”
瞧着这祖孙二人,大家伙便忍不住纷纷笑了起来。
酒过三巡,夜色更加浓重。
橘从外头行到元涑身边,贴耳轻道:“姑娘,晗熙院那边果然动身了,我派了人在各个偏门守着,见柳小娘身边的殷妈妈买通了看门的小厮偷偷摸摸地出了门。”
“可派了人跟着?”
“派着了,”橘道,“殷妈妈刚出了门没多久,刘三就紧跟着出去了。”
另一头,殷娘子已经到了城郊的庄户上。
山庄上静的出奇,连声鸟鸣都没有。
殷娘子走在不见光的小道上,好容易上了山,却被守着门的男人给拦住了。
没了法子,殷娘子只得拿出十两银子,随后笑着道:“爷,你就行行好,这几两银子就当请爷喝酒,等事情了解还有五十两银子等着。”
看门的男子接过殷妈妈递来的银两,随后思量片刻就让了路,开了门。
“殷妈妈,你怎么来这了?”